bowen's profile笑水清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笑水清October 04 淡定的松狮狗 赶上八月十五是周末, 和老婆一起去朋友家烧烤. 满桌的荤, 满嘴的油.
不过他家的松狮狗依然是那么酷, 面容还是那么淡定. 我们走到门前, 它最先迎上来, 告知主人有人到来. 待我们进门, 它便完成任务,晃晃硕大的脑袋, 自己安静的蹲在旁边. 以往去几乎都是晚上, 它在后院关了一天,见了主人没有任何狂喜, 只象征性的摇摇尾巴. 它不轻易进屋. 但每次它从后院摇头晃脑的穿过客厅去前院时, 总会在经过客厅时顿一下, 转头打量我们一眼,接着一扭头, 带着淡定依然的表情, 小颠着继续前进, 拱开前门, 以狮身人面相的卧姿待在门口, 静静, 深沉的注视着对面的街灯.
别人试图把它那身毛理出新造型时, 它也不排斥, 淡定依然的面孔没有任何感情波澜. 只是在别人玩够起身之后,它就会如同刚洗完澡一样猛一晃硕大的脑袋, 带动周身一动,发型迅速恢复原样. 接着斜睨一眼, 一脸淡定的离开.
即使我们在大口吃肉, 它依然不愿意凑过来,只是远远的卧着. 它主人拿片肉过去, 凑到它嘴边,它第一反应居然是微微皱眉, 歪歪脑袋, 一边打量一边谨慎的闻闻肉片. 之后才会张嘴. 若是把肉片举高些, 它并不会试图站起来去叼。它会慢慢的把嘴合上,斜着眼看着那片肉,淡定依然。
那一刻, 我被彻底打败.
据说此公一岁时便已是如此品性. January 03 毕业+旅游 岳父大人驾到,参加了毕业典礼,随后一起出去旅游,十八天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凯恩斯,悉尼,塔斯马尼亚。 不过一路还算顺利。唯一的损失只有本人眼镜一副。
话说到霍巴特当天,导游带我们到威灵顿山顶俯瞰周围风光。虽然海拔只有一千多米,但可能由于地处海边,风势很大,且捉摸不定。初上山顶,觉得风光另类——秃秃的石头以及躲在石缝中的坚硬矮小的植物。唯一见到的动物居然是蚂蚱。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天色不够好,云层紧密厚实。结果在本人的一再坚持下,终于等到天开日现,山下风光不在迷蒙,兴奋之余又站在一个专供游客拍摄的木台上继续拍照。突然一阵疾风从脑后吹来,我尚未来的及反应,就发现眼镜已经飘飘荡荡腾云而去,掉落在某个石缝中,留给我了一个模糊的世界。于是剩下的三天就靠着仅存的光感游玩了所有景点。
我还是希望过几年再去一趟,看看那副眼镜,若是能拿到更好。
或者就让它在那里好好歇息。也许当初它自己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归宿居然会是在一个光秃秃的澳洲山顶上。但毕竟已然如此了。
September 14 中秋 早早的跑回家,跟老婆煎了两个鱼排,烤了些鱿鱼,炒了个牛肉,拿出了昨天买的酒,映着灯光和笑脸,喝到满面红光。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和老婆过中秋,心中满是感慨——当然,更可能是自己不胜酒力。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刚上大学中秋节的画面。开学没多久,大姐和阿杜来学校和我一起过中秋。也许因为他们是过来人,能体谅刚离家的心境,但自己却是永远铭记,这么些年,甚至就觉得如同昨夜发生。
可能就是因为有了这种心境,在月光下弥漫着的亲情与友情,才会在今夜更为吸引人。 August 29 象怨妇一样抱怨 最近两周,心思全放在电力公司了。不是因为给他们投了简历,而是由于上次读电表的大爷说自己开不了电表箱,搞了个估计值,居然多估了一千多度,把三个月的电费估计的几乎相当于去年整年的电量。接下来就开始了漫长的电话协商之旅。几乎天天打,回家后跟老婆的口头禅都快变成:今天你问电力公司了么?有时不同的人接电话,对同一个问题给的答案居然会完全相反。亏着是在电话上,他们也无法看到我在很婉转礼貌的说话时那副狰狞的面孔——当然,也许他们更狰狞
好容易求爷爷告奶奶的央得他们下午来读电表。电表箱钥匙在粉刷楼的工人手中,而他们三点就得走,于是就打电话问电力公司可不可能让我们和读电表的大爷通个话,麻烦他快点。接电话的大爷道:读表人士没有带任何手机电话,你就等着吧,要真错过了得交笔读表钱。最终还是伟大的无产阶级友谊使得粉刷工答应不会锁电表箱。
回家坐定,突然发现无比怀念国内家里插卡买电的日子了。 August 24 老婆毕业了 周六是老婆的毕业典礼, 把家里能带的相机都带了,生怕不够用.
坐电车晃悠半天到学校, 迅速顺着哈里波特们鱼贯而出的方向领了学士服。丫头穿着高跟鞋如同踩高跷,直晃,但想想那身70块租来的衣服,也就咬咬牙坚持了。 从下午一点到三点,恨不得三步一小拍,五步一大拍。我也感觉如同刚入校一般,有很多建筑居然都是第一次注意到。
三点开始典礼。由于票领的晚,作为guest的我就被发配到了二楼。看看楼下,乌漾乌漾的人,的后脑勺。早早就摩拳擦掌,调试了半天相机。
在她前面第十个人的时候,我站起来,爬到二楼栏杆上,在人群里找到她。上台阶,拍,作准备,拍,点名,拍,领证书。。。相机怎么TMD不动了?心里顿时大慌,暗自求相机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了,赶紧再按快门——丫头下台阶了......
典礼结束之后,老婆拿着证书,看看天色未晚,就又跑出去拍了半天。
还了学士服,余兴未减,抱着相机又去flinders大桥上拍了半天,直到相机电量不足,才坐了车回家。 May 30 最后一课 昨天陪老婆上了很可能是她人生中最后一节学生时代的课——其实应该是周二上,但起晚了,只好周四去。
一大早迷迷糊糊赶到教室,灯光昏暗,一个长得如同黄毛的老师,还有一副沙哑的嗓子,所有的一切都让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继续睡觉。虽然稳稳当当坐在教室,但却像以前买了靠窗的硬座熬夜,大脑频频出现断路。到了课间休息,却又是精神焕发。还以为又回到了大学。可能是由于自己还有半个学期才能毕业,对这老师无法集中精神。
她一直在认真听课,认真做笔记,认真的有些严肃。三个小时的课,很快就结束了。然后我带着毕业生和往常一样,一起回家。
April 25 堪培拉 早早报了名,早早赶到出发地点。没想到会有三千人左右去,一共有六十多辆大巴,而且大巴的序号比较混乱,加上周围人熙熙攘攘,如同菜市场一般。花了将近2个小时最终找到大巴。
晚上9点多出发,一路奔波,在凌晨6点赶到堪培拉。天刚蒙蒙亮,但大街上已经能不时看到扛着五星红旗的人们。睡意开始渐渐消退。
一下车,全身的困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逼人的寒意。堪培拉当时气温只有5度,但在白天却可以达到22度。由于衣着单薄,下巴开始不停的做引体向上,全身也开始不停的哆嗦。看看周围人,都在战战兢兢,有拿小旗子的,手的哆嗦被小旗放大,如同不停的在挥动小旗。
我们的车长(每辆车均有正副车长两名负责管理)开始犹豫应该去起点还是终点,伴随着她一次次的动摇,我们也不停的在两者之间移动。最终她下定决心让我们镇守终点。这时一名更高层的负责人过来,把手一挥:跟我走。于是我们步行了半个多小时,赶到了火炬中途的一条马路,Anzac avenue. 马路很宽,中国人很多,路两旁的国旗几乎都面面相连。
接下来的发生是我完全没想到的。也许藏独知道在地面上对抗毫无胜算,居然在天上用飞机书写了free tibet, 大小写各一次。我们只能无奈的仰头看着,大声喊口号抗议。不过这些无聊的文字很快便随风消失了。地面上倒很多插着国旗的华人私家车,来回奔走着。
火炬到来之前,有两个人冲到大道中央,打出两面标语:人人都要有人权和free tibet。 无数面的红旗瞬间从各方奔来,将他们围住, 周围的人们群情激昂。
火炬传递的时间很短,我们又继续折回到终点。会场里红旗林立,更像是中国人的集会。在仪式上中国有两个文艺表演,都比较吸引我的注意力。一个是唱国歌, 两遍,但基本听不到台上的演唱,都是整个会场齐声高唱。另外一个是陕北腰鼓,心中倍感亲切。
领导们很快就走了,周围的人们也很快散去。我们到周围逛了一圈,又回到会场,发现那里基本没有了中国学生的影子,更像是一个party,台上小乐队唱着,台下人们各自忙着玩,但也不影响对乐队的支持。人丛中发现了几个标语,关于西藏独立,他们也就静静的站着,人们似乎并未很留意,依然开心着。与激昂的红旗包围战术相比,或许更自信的宽容更又说服力。一味的围追堵截不免有心虚遮掩欲盖弥彰之嫌,而且更容易吸引目光,引起别人同情。而且前面有人打出的人人都要讲人权的口号,似乎不应该像藏独那样被人们群起而攻之,尽管是同时出现。这样也能更明确我们的原则。
下午三点出发,终于在半夜12点回到墨尔本。
|
|
||
|
|